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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N年啦。”“别提它啦。”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车车那时给我学她哥哥讲话:“现在看看她大学毕业时候的照片还是蛮好看的,这次聚会,她小孩都能打酱油了。”车车是觉得这话好笑,不过言语间的落寞倒是让我寻味起这“她”是他的谁。
高一时候学校为了百年校庆特地组合唱队,出面甄选的是个美女实习老师,弹《小草》让我们开口“没有花香没有树高”,觉得还行便让我们上高音“春风啊春风……”那时正是我最最最忸怩作态的时候,而且合唱队训练占的是活动课时间。发声时候故意扑哧一笑,她就问:“你笑什么呀。”我就下去坐好了。结果我喜欢的人儿都进了合唱队,我就急了,难道以后活动课我自己和自己打羽毛球?我说老师我要再唱一次。我好好唱了结果没有悬念嘛对吧。她说:“咦?那你刚才……哦,你就是那个笑出来的那个吧。”美女实习老师叫黄陈洁。走的时候她给我们唱“祝你一路顺风”。
当如今我的高中同学都回二中实习了,这件事仍鲜明一如昨日。还有另个来我们班实习小老师,教生物,我还曾图方便捎上她敷衍周四的午间广播。她走的时候我和阿惠合送了个胸针给她。她的名字我记不得了,或者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前些天待在“穿帮”和她们胡闹。带来个小泰迪,卷卷毛,闺名唤“点点”,板娘不惜血本挑了个粉色的水玉发圈给它扎小辫,它难受得直挠头;会歪着头听你讲话;热了岔开身体在贴在地上摆个“大”,被高雅称为烤鸭状;叼个玩具找板娘玩,板娘说:“妈妈在忙,去找爸爸,去找胖子大叔。”它也真屁颠屁颠跑过去;门“叮铃”一响被推开它就跑上去看看是谁,歪着头,是白花花的大腿或者是帅哥就扑上去。这次竟然吠起来,引得聊得正high一群大小女人抬头看门口,是辆婴儿车。小baby毫不含糊放声大哭,年轻妈妈立马把他抱起来。
竟是黄陈洁。一样的身形和面容,就是旁边多个男人怀里多个孩子。这样的角色转换对我来说仍稍嫌剧烈,堵得我都没开口叫她。她也不认得我了。掐指一算,也六年了。
被时间一路推搡至此,我们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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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想想,换做是我,心里一样也会有挺大冲击的。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总是抗拒这些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