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渐第一次听到房薇的名字的时候,很有些诧异。两人名字连起来正好是个成语,杜渐的是本字,房薇的却是两个同音字。想及此杜渐觉得自己心无城府光明磊落表里如一。

    房薇说:“我们命中注定要做好朋友的。”杜渐从善如流,从恶却也是如流的。于是杜渐和房薇就做好朋友了,一起上课后一起吃饭,不一起上课时杜渐等房薇一起吃饭。杜渐不以为意。

    因为某种原因,杜渐每天都要走长长一段夜路。在那个时段,原本就人烟稀少的路上总是杜渐只身一人。一张黑幕洒下来,无边无际,瞳孔放大的同时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路灯幽幽把楼、树、和自己都照得影影徸徸,面目难辨。而所有的魑魅魍魉似乎都雌伏在这藏污纳垢的夜幕中,正无声地向自己逼近,逼近,逼近。杜渐开始跑。鞋子不跟脚。

    某一天风大雨大,杜渐晚归被锁在了楼外。她狠狠地捶门,先是喊阿姨,然后喊房薇,很久很久没有人应。每个方向似乎都有风猛猛吹过来,无处可躲,杜渐冷得瑟瑟发抖,手忙脚乱持着门卡刷了一遍又一遍,不停不停地擂门。杜渐十分十分害怕,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房薇,却迟迟按不下接通键。杜渐握着手机立在屋檐底下哭。

    又某一天,一串短促的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把杜渐从被窝里拽出来。是房薇。房薇一脸兴奋:“对岸在放烟花,我们去看吧!”杜渐木木直视房薇。房薇兴奋劲锐减,却很坚持:“去嘛。”杜渐纹丝不动,肢体到表情都是。房薇像是赌气,说:“去!”于是杜渐就去了。

    两人穿着睡衣,只披了外套,穿过前一排寝室楼来到河边。两人并排站立,缄默着仰头看着,肃穆像是参与一场仪式,或是完成一项任务。杜渐目瞪瞪看着花火上升,绽放,然后无章地散落下来,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然后散落的火星纷纷聚起来,越聚越多,渐渐成像,幻影越来越清晰,俨然形成了房薇的轮廓!

    杜渐发疯一样前冲,五十来米的位移似乎在瞬间就完成了。

    房薇看到杜渐趟进河里面。

  •  

     

    1、写在214之前。

     

     

    2、

    偶然

           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仍然

                 林徽因 
    你舒伸得像一湖水向着晴空里
    白云,又像是一流冷涧,澄清
    许我循着林岸穷究你的泉源:
    我却仍然怀抱着百般的疑心
    对你的每一个映影!
    你展开像个千瓣的花朵!
    鲜妍是你的每一瓣,更有芳沁,
    那温存袭人的花气,伴着晚凉:
    我说花儿,这正是春的捉弄人,
    来偷取人们的痴情!
    你又学叶叶的书篇随风吹展,
    揭示你的每一个深思;每一角心境,
    你的眼睛望着,我不断的在说话:
    我却仍然没有回答,一片的沉静
    永远守住我的魂灵

     

     

    3、你愿意和我去垃圾堆找回我的小恐龙么?

     

     

    4、宇宙有秩序,音乐有规矩,学说有逻辑,细胞有原型……唯有爱情是找不到章法。
    以为是几亿星河相隔的人,以为不可能会爱的人,偏偏就会受吸引。
    像掉入黑洞,失去一切声音、光线、物质、速度……完全无法抗拒的往中心奔去。

     

     

    5、“此有肋骨一根,请失主前来认领。”

     

     

     

    不写了……牙根都要酸倒了……

  • 鼻炎又犯了。

     

    失眠很严重。昨儿是早上六点多睡着的,我确定。两点睡下后无数次按亮手机看时间。八点闹钟响磨叽半个小时起床赴约。赛车看得我要疯掉。或者诚如球球所言,电影院看片,气氛好,容易疯。现在我头疼欲裂,吃了不太好吃的寿司当宵夜,仍是睡不着。

     

    我其实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我,为什么会在晚上八点半出发去松江,奔赴临时起意的通宵唱k提议。尤其是,将近七点时候我刚从松江回到家里。

     

    总得来说,这个假期很愉快。和妈妈的沟通,从来没有像这个假期里的如此的好。妈妈我爱你。

     

     fanmu上周六去1933,一片狼藉的签名里找出我的鬼画符。

     

      初四科技馆后,和静和敏匆匆见了一面。

     

     

      傻传给我的照片中,很喜欢这张。

     

      汤已经体验过福尔马林池里看中哪个撩起来下刀。

     

      即使和想象中的角色有出入,傻现在的实习也做得很好。而我,实在太支持她从事这一行了。

     

      坂坡上一小小人儿。

     

    拔锚启程。我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似乎从没认定过执念过,我是指,以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去追逐某一人事物。或许这次是时候了。

  • 我睡不着。明儿得早起。我没有宅的潜质,连续在家一周便觉得难受。

     

    翻看一人以前的字,再也不刊的blog之一。他的字每每都能让我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当然这次也笑了,但是平静后有一种不可说的深深的悲伤笼罩下来。我意识到在那时他一个人的时候我没有给他任何的关心和鼓励,却企图从他那里索取,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这让我很有些羞愧,不止一点点,你们不能明白。

     

    和我妈讨论了很严肃的话题。
    我说,工资一两万不如家里有点儿家底,也不必很多,父母中产阶级,就能造福子孙后代了。
    她说那是当然。
    我说,想想最好的十来年都耗费在还贷款上,很可怕。
    她说那是当然。
    我说,那如果我找不到合适的,我一个人也蛮好的。自己买辆车,买好包好鞋吃光用光。
    她说,那就白养你了。
    我说于你们又不影响,我一个人也会给你们养老啊。
    她说家庭才是第一位的。你去问问那些为事业放弃家庭的人,无论男女,问他们后不后悔。
    我说那也是他们基于现状所作结论嘛,欲壑难填,有过事业了,回头再看,当然想要家庭啦。一个人多好,我朋友这么多,不愁过得不快乐。反正我们观念不一样。
    她说没家庭日子还有什么盼头。你朋友将来有了自己家庭,想叫出来个个要陪孩子要陪老公,逢年过节一个人孤零零。你现在年轻,一个人自由自在当然好,将来有了事情,就知道了。
    于是我不说话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老姑娘的多。女人的直觉。

  • 俩妞说我换模板比更新都勤快了,有点儿难堪么格。我以为我一天换三次模板都是偷偷摸摸的呀…… 你们怎么知道的啦…… 你们老点我没更新的blog干嘛啦…… 不是给我施压么嘎…… 本来还想再晚些更新的,我手里只有我拍的照片,不全的。
    二月一号和傻傻、汤汤(汤QY不是你,你没有去,是另一个汤)出去走走,阳光和煦旅途顺畅,心情大好,好到我路上就发了呲。
    先去了1933,四号线海伦路下,出站一如既往找不到北,遇到冰雪聪明慈祥老爷爷一位,一问沙泾路立马知道要去1933,路线描述得详细,详细到就算是傻傻,一个人摸过去也该是没问题。
    1933是什么地方?1933以前是屠宰场,也是牛逼轰轰见证过一段血泪交织的老上海历史的。现在也如同乐坊田子坊M50泰康路仓库群一样,被搞得非常具drunblism色彩,古古旧旧,我喜欢~~~扭~~~

      厕所标识很有意思。电梯也很有意思,玻璃的门和墙。

      脚的动作可花枝招展?

     主楼的四楼兼五楼。

      就是为了这小小展去的。

      找到我的鬼画符了么?

      一楼有一些店铺,和大环境很搭调,这是其中一家书店,也卖宜家家具。

     

    然后去了Mo,我对Mo一往情深,觉得那儿接的展都不差。而且很凑巧的是,冬天去Mo,都会穿这件白大衣。我绝对没有刻意。

      名曰“呼吸”。

      效仿韩寒《三重窗》。

      知道这灯管意喻什么?意喻灯红酒绿花花世界引人堕落,小囧了一下…… 这种程度的话,我坚决不会动心的!节妇烈女哦。

      骨竹和骨梅。仔细看绢上的叶,以及骨上的梅。

      这四张一系列有点儿意思的。

      13点…… 这群香港人,甚是聒噪。

      明快的颜色向来为我所爱~~

      最高处的色块上有小苹果~!鸡冻。

      珠子。

      珠子是泪。

      珠子是雪。

      珠子就是珠子。

    美食要比逛街重要。四点多吃了晚饭…… 我不想多说什么了。

    地铁方向错的情况再次发生,区别是上次一人万体馆坐到上海马戏城才发现,这次就算是和傻傻一道,也只过了两站就发现了。长足进步,质的飞跃。

    那天我很开心很开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