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好了,他们现在每天要看11小时的书,一个月很少几天休息的。先分开讲解各个法,然后是重点法条。自己学习就是听课、听网上的录音课、看书、做真题、做配套习题,再听课~~~~先横向的各个法,再通过重点法条复习一遍。关键是不停做题!找感觉!你一定要坚持知道伐!!!坚持到9月份!!”

    巨恐怖……

  • 这才有了勇气。

    1.球说。我听。
    “他收下不收下,都要心存感激。得不到,是你们无缘分,而不是你不好或谁更好。”
    “真正的宠辱不惊,仅仅有勇气和决心真的不够,需要很大的修行。爱自己的方式有千万种,最得体的方式是严厉。而内外兼修是必须做的。”
    “姿态很重要,但姿态不是端着的架子,不是死憋的一口气。是优雅,是戒骄戒躁,是凡事三思而后行,更是对会发生后果勇于承担的底气。是底气,是,底,气。”
    “做事不应做绝,留三分余地不只是给自己。断后路的傻事别做太多次,婉转是可行的,拖字才是王道。”

    2.我在听王菲。《光之翼》《百年孤寂》这种气场的歌,总给我整根钉子钉入脑门的快感。我爱《流年》。

    双陈记。陈绮贞也唱《等待》,陈珊妮也唱《等待》。Olive说:“付出真心还被放弃的感觉真的不好,这不是等待就能解决的问题。即使世界屋脊都变成海洋。”

    3.今天身心俱疲。

    4.都是事前安排好的剧目,不明就里的只是当事人而已。我也不诚恳。救赎靠自己。

    去读书吧,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 我靠床上捧刑法书用笔指着电视和妈说:“妈妈《东京爱情故事》老好看的诶,这是莉香,我很喜欢她的,小姑娘让人看着就开心,老笑老笑。她喜欢上这个男的就说:‘丸子,爱你!’不过完治最后还是和里美结婚了,莉香就走了,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之前看《恋爱世纪》,妈妈打80分盯着松隆子说:“这女的长得好看的。”我点头如捣蒜。剧中的水原出来,妈妈又说:“这女的也长得好看的。”我说:“恩是的,日本女人好看的蛮多的,我不知道韩国女人整出来的又好看在哪里。”
    她看到第一集松隆子和木村拓哉没车回家一起去开房,喟叹:“刚碰到就开房间啦?!”我说日本人性观念很开放的。恰她对家出错牌,她惊呼:“咦!?册那!”

    后来妈妈看到《悠长假期》里的木村拓哉,呼:“蒲巴甲!”我实在太无语了。我说都跟你说过他叫木村拓哉了,和蒲巴甲哪里像啊!她说不管,我说像就像。
    她明明在结束《恋爱世纪》开始《悠长假期》时候认出木村拓哉,对我说:“这男的刚才也是他嘛。”

  • 嗯,还是先看篇冰心矛头直指林徽因的小文《我们太太家的客厅》,就明白我想说什么了。那个味儿,auv,绝对硫酸以上,客气点儿王水未满。

    再贴张冰心和林徽因的合照来造势。霎时间昏天黑地电闪雷鸣。哔哔啪啪哔哔啪啪那是通电的声音。

     (她们在做肉夹馍么?囧)

    就我自己来说,我坦白如果一同性不是在某一方面强出我很多,我总是认准我和她之间是“差不多”。心理学上这该是一种心理暗示,往往把自己拔高一个层次,人类通病,女性身上更彰显。
    问题是出在“强出很多”以及“强出很多”之后。其实认清自己不如人,也是对自己很残酷的事儿,直面它的确有碍身心健康,碍到“身”的状况通常是自我了断,后果很严重。自有把强人摒出感知范围内再自得其乐称王称霸的人们,没法不说他们可爱,尤其是相对那些蓄意锯断自己仰着头看的人儿的腿脚再搭着人家的肩称兄道弟的,这种人,不一拳打歪他鼻子不解恨。抱歉情绪亢奋一吐一大串断句有点儿困难……

    一切快乐和痛苦都来源于比较。要比总有个输赢。愿赌服输,输也要输得有姿态。输人不输阵,丢了里子再不能丢了面子。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昂头直腰旋身走路,不过要记着狠狠摆头,头发悬空画个半弧,运道好抽打在对手脸上,力道当然越大越好。

    江青对王光美这么大怨念,吕雉对戚夫人施“人彘”,靠,一帮妒妇,难看死了。

  • 车车那时给我学她哥哥讲话:“现在看看她大学毕业时候的照片还是蛮好看的,这次聚会,她小孩都能打酱油了。”车车是觉得这话好笑,不过言语间的落寞倒是让我寻味起这“她”是他的谁。

    高一时候学校为了百年校庆特地组合唱队,出面甄选的是个美女实习老师,弹《小草》让我们开口“没有花香没有树高”,觉得还行便让我们上高音“春风啊春风……”那时正是我最最最忸怩作态的时候,而且合唱队训练占的是活动课时间。发声时候故意扑哧一笑,她就问:“你笑什么呀。”我就下去坐好了。结果我喜欢的人儿都进了合唱队,我就急了,难道以后活动课我自己和自己打羽毛球?我说老师我要再唱一次。我好好唱了结果没有悬念嘛对吧。她说:“咦?那你刚才……哦,你就是那个笑出来的那个吧。”美女实习老师叫黄陈洁。走的时候她给我们唱“祝你一路顺风”。

    当如今我的高中同学都回二中实习了,这件事仍鲜明一如昨日。还有另个来我们班实习小老师,教生物,我还曾图方便捎上她敷衍周四的午间广播。她走的时候我和阿惠合送了个胸针给她。她的名字我记不得了,或者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前些天待在“穿帮”和她们胡闹。带来个小泰迪,卷卷毛,闺名唤“点点”,板娘不惜血本挑了个粉色的水玉发圈给它扎小辫,它难受得直挠头;会歪着头听你讲话;热了岔开身体在贴在地上摆个“大”,被高雅称为烤鸭状;叼个玩具找板娘玩,板娘说:“妈妈在忙,去找爸爸,去找胖子大叔。”它也真屁颠屁颠跑过去;门“叮铃”一响被推开它就跑上去看看是谁,歪着头,是白花花的大腿或者是帅哥就扑上去。这次竟然吠起来,引得聊得正high一群大小女人抬头看门口,是辆婴儿车。小baby毫不含糊放声大哭,年轻妈妈立马把他抱起来。

    竟是黄陈洁。一样的身形和面容,就是旁边多个男人怀里多个孩子。这样的角色转换对我来说仍稍嫌剧烈,堵得我都没开口叫她。她也不认得我了。掐指一算,也六年了。

    被时间一路推搡至此,我们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