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买个发圈都找不着地儿的时候,就想起大学城的好来。

    睡前拉窗帘总把小音箱带到地上。

    R在PK14时候给我发消息说“be willing to die”。那我也有脸说了,carsick car到《广场》时候我停下来pogo擦眼泪。

    谁也别觉得谁神。

    电话打到一半停机,暂停两天,等预存返还。七月都要过去了。

    电视剧频道在放的《蜗居》,台词总有点儿意思。

    我是不吃桃子的。妈带回来水蜜桃,我还是坚持不吃,她说别人没得吃你还不吃,这么好的东西。硬让我吃了一个。吃完我又去洗了一个。

    千古绝骂:“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

  • 今天情绪好起来,出去走走果然还是有用的。而且看来这态势还会绵延一阵子。

    杀人还是有爱的。帅哥摸不着,看看也是好的。

    时间扣准机关算尽,结果败在一把湿洋伞上。sigh。

    近来几天,凉席上趴着都有幸福感。

    刑法还没结束……坐车时候把盗窃罪看完。诚如car所言,公车看刑法很high。简直一定来不及了。

    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并不是问题,但只要有一点儿我讨厌的特质,我坚决果断不希搭理你。

    真是厌烦自以为是的人们的相处方式。

    我觉得,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是很勇敢的表现。

    想要一条花色高腰裙或者棉布吊带裙。

    球借我看《妖孽派秘笈》。

    我也想不起我怎么就叫大妞了。

    饭否玩久了,就是这种叙事方式。真是想念饭否。套用olive的话,灵感迸发也不知往哪儿摆好了。

    最后。

  • 我不够智慧,我恨我决绝。梦里面还有梦,醒了一个还有一个,都悲伤。睁眼一眼瞧见给我留的字条:睡醒后冰箱里有菜、汤、绿豆汤、冷饮、牛奶还有饺子,自己烧了吃。晚饭等我们回来烧哈!(床头有饼干,抽屉里有零食)牙刷我找不到新的在哪里,你用我的吧(现在插在杯子里那把^_^)7/23

    这种女人我都想娶。我有死的勇气,怕只怕生和死的意义都找不到,怕只怕茫茫一片中Clyde对Bonnie说:“我们没有明天。”

  • 妈妈说:“小姑娘脾气怎么可以这么臭,说翻脸就翻脸,刚则易折你懂伐啊?”
    口不对心不是我的那杯茶。但当起了遁世念头的苗头,无论是放弃还是被放弃,都是该低头做自我审视的。

    我看到一个小团体的解体。好在阿惠还是会摸着我的脸说:“我不会丢下她不管啊。”

    出门前想,干嘛这么郑重其事。当下摘了戒指和耳环扔到书桌上。

    那最后祝愿你我在通往变成先前所讨厌的人种的路上走得顺畅。

  • 昨晚梦里翩翩一群蝴蝶,通体蓝紫色,绀桔梗。好容易逮到一只,未料气力大得很,拉扯间翅膀上粉都落了也不肯放手,也到底不愿弄死它。不像睡前觉得脸上痒痒,手指一按竟然活捉只蚊子,不假思索地一捻。无论听没听说过“悲剧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对美丽的事物存几分心慈手软大致是人的通病。我用各种方法囚困住它,把它关在抽屉里,用纸包裹住它,它奋力挣脱,明明很脆弱的翅膀。梦里我想到,我抓住它是想做什么呢?这么想来魔障似的执念消散,我把纸抖开,它就很干脆地飞走了。

    我与蝴蝶恒无缘。小时候住弄堂,和小姐姐在二楼窗口俯视,一楼大姐姐坐门口看书,身后墙上停一只黑底蓝纹大蝴蝶,我和小姐姐high得不行,大嚷捉住它,恨不能一跃而下。大姐姐抖抖索索,对那毛毛虫变的玩意儿本身也有几分惧意,更是下意识不愿与小屁孩儿为伍要划分清楚界限,也没有捉蝴蝶的经验,几次犹犹豫豫伸手捉单翅被三番两次扑腾开,就说“哦哟这种龌龊东西要它作甚”去洗手了,我和小姐姐眼睁睁看着它被两个臭不要脸小男孩儿捉去,沮丧得不行。

    高二时候生物课,剪刀伸进癞蛤蟆嘴里从下颚剪开,同桌姑娘抓住它都不敢,我说我来剪吧。于是全班我第一个下剪刀,代课的生物女老师帮助我捏住癞蛤蟆,她都惊了,对周围一圈男生说“看到没”。我不知我当初哪来的勇气,只记得自己对那可怜的小东西歇斯底里吼了声“别乱动”,剪刀在抖。提起这事儿为支撑我第一段的观点。

    说穿了,美或丑,最好的年华里,一场鸳鸯蝴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