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她是李立人……

    当时我还很挫。也不是说现在不挫,只是现在觉得她很嗲,就这样。

    外公排“正”字辈,舅舅们排“和”,轮到表弟们,就是“平”。说小表弟不是吴家的长子嫡孙,就没有照排字,取了“骁杰”。
    爷爷排“孝”字辈,爸爸排“友”。我这辈没有男孩儿,不知排什么字,不过说是爷爷那时意图给我取“海燕”,被妈妈断然地否决。王海燕……思及此,由衷感激妈妈。

  • 白天大嚷对这个无爱的人间绝望了,短信铃都换成了“絶望した!”。否则怎么说性格决定命运呢,我大概就是个考什么都不过的命。

    我说,人和人的交往真的讲缘分呐。刚突然想明白一些话的真实意思。“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事后想得再清楚也没有用,挽回没有意思的。有些人草率地下定论,这我不敢的,我也下定论,也不是说我的定论都对,不过我下我有把握的定论。这就注定我总是要后知后觉,总是要与事与人失之交臂。

    所以这里要对他们说:你没做错什么,你做得很漂亮,是我tm太蠢了。所以你还是离我远点儿吧,我就是这么蠢的人儿。不过冲天怨气倒是开始消散,类似冰山从一角开始融化,伴随白烟和寒气冒出。孩子你慢慢来。

    我对着人眉飞色舞刻薄某姑娘,说她怎么有脸说自己文艺腔,哪来的勇气听pop穿着七浦路质感的衣服自视这么高。说,哦那姑娘你也认识,就是XXX。对面的人儿就惊了,说你怎么和她都混熟了。你怎么总能和各种各样的人打成一片。我说,秘诀大概是就是我享受被虐的快感,可以对着心里头咒得一塌糊涂的人璨笑,而大部分人不愿意这么作践自己吧。那人说,反正这不是坏事儿。那是,作践自己的又不是你,你能说是坏事儿么。

    我很有意向去和出入恒隆的大款和肿脸胖子打打照面。两者的相同点是都趾高气昂,差别则体现在掏卡时候手是抖还是不抖。我想这会是趟高端的修行。

    想法像水和油质体不相容,要么跨level,要么跨field。我们穷尽一生level up,但也应该谦卑地秉着这样的想法:哦,他是和我同level的人,他和我想法不同,只是跨field而已,并不是我高他一等。另一方面,我一直在说的话是:一年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American Beauty》的海报见过吗? 我是说,海报上的重点是那平坦的小腹还是那朵红花呢?词组American Beauty是红蔷薇的意思,那红蔷薇才是主角呐。所以别被中文译名误导了,别被定论误导了。

    通篇的“不过”,你可以数数有几个……迂回曲折是我注册商标盘山公路式的讲话方式。

  • 恩,你还是好好努力一下,其实时间还是很充足的,只是你老是在纠结于一些情绪里面影响了你。
    有些东西先放一边,想得太多了人更是容易烦躁,如果觉得不行那就找个人陪你一起去个安静的地方自习。
    其实很多人都对你好的,只是方式不一样。
    你不要老是折磨自己,不能因为这些情绪影响自己要做的正事,如果这样也太不值了。

  • 26岁猝死可谓之“殇”。非主流PS照片老用“殇”,伪文青叫床也老用“殇”,都去“殇”吧,谁也别拦着。
    我听着就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想想我离26岁也不远了。所以说没有一件事是重要的。谁谁到头不是一盒子灰,没差。我还特地问我妈了,能不能选择不烧,我妈说不行,都得烧的。

    那天去看Mo的一个印度什么什么展,印度人对死的直面和无所畏惧倒是让我肃然起敬的。据说印度人誓言把自己的生命自始至终依傍着恒河,所以在恒河晨浴,也在恒河里排泄和回归自然。河里的腐尸和暴露在外的内脏当地人都司空见惯,这点在展上的作品都能窥见一隅。

    这件作品我很是喜欢。女体美丽在于孕育生的希望,从起伏中开出一朵花来。这之后去达利展上逛了一圈,超现实主义我是没什么爱的,旁边球对我说着她对达利大爱。每次和球见面我都迟到早退貌似成了习惯。不过有件雕塑是女性的躯干突出一颗金色的卵子,我满喜欢。

     

     

    上面三组都有很直观的体现印度人对尸骨的习以为常,肮脏的水涤荡着生与死共存的平衡状态。

    下面一件,花花草草里藏着大脑和内脏,要仔细找。

    本来觉得民诉够恶心了,见着刑诉才知道,还真小巫见大巫了。

    本来觉得我的骄傲无可救药,后来对比之下才知道自己实在谦卑得可以。

  • 以前有人给我糖吃。我吃着糖说糖不甜,我更爱巧克力绵软。给我巧克力的人很多。那些人给人巧克力就像路边发传单一样,逢看得顺眼的就给,一视同仁。这时候想起硬糖来。不是念想了,就是觉得他的糖至少给得不轻易,不显廉价。

    现在还是不喜欢吃硬糖的,人也不给了,我就更不可能窝上去讨着吃。不过还是有改变的:巧克力我也不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