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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更新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我想说的是,他是一个呲子。
cult,非喜勿览。摇摇头~摇头头~ 说:
来 给摇头笑一个 摇头就宽恕你
凌枭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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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枭 说:
我错了
摇摇头~摇头头~ 说:
别笑了! 我原谅你!
凌枭 说:
我不笑了,那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要笑
摇摇头~摇头头~ 说:
这是一种求生本能
you know?刚看了csj更新的日志, 很有些才气是意料之外,下一刻预感不妙,似乎要失落点儿什么东西了。
好些个妞儿十五号十六号之前叫也叫不动,这时候单身的优势和劣势都体现出来了。好在单身女人也不在少,这几天倒也过得忙碌。
09年元旦至今麻烦事儿挺多,试双靴子搭扣都能掉下来,信用卡没开通都有账单寄来,两条羊毛围巾黑的愣是比红的短一截。不过最后倒也都有惊无险逢凶化吉。
前一阵子说,我都不像我了,我就该十分自我,就算第二天考马哲,前一晚照样通宵看live。我分不清我喜欢怎么样的自己多一些,我对自己性格的塑形没有规划。
和妈谈了很多和很久,说到后来她都掉眼泪,我眼眶通红。她说心态要好。能知足。心里有怨,人就变得刻薄,注定不幸福。我觉得这很难做到,但是我能做到。
我就想起大一暑假给lili代班去伊利促销的时候同一地儿上班的一个年轻女人,因为一直没孩子,和丈夫两人来上海看病,心地很好,带我们去她家吃了午饭,还特地开了西瓜,我想那对他们来说那并不是容易的,简直就是慷慨了。 吃完饭恰逢一场雷阵雨,她丈夫去上工,她和我们两个小姑娘就挤在小屋里聊天看电视,房间不整齐,但还算清洁,有一点点漏雨。我们坐在床沿,她就坐在小凳上半仰着头和我们说话,讲她和他丈夫的事儿。说是她家条件好,结婚时候家里都不情愿,后来没孩子被人笑,她要和他离婚,他死也不肯,说要离婚一定先杀了她再自杀(我小小囧了一下)。然后两人都辞了职来上海看病,她说丈夫在老家那里是厨师,工作不错的。她说她这一辈子,碰上这么个男人,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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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8〖《天真的启示》月刊之零九年第一号刊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继blog从日刊变成周刊,转而成了半月刊再到月刊,不过想到无奈沦落为年刊的《琐诺》,以及再也不刊的一票人的blog,我也就坦然了。
俨然大学生活所剩无几。可是我对学生状态很满意,我不是很想结束。
共度这三年的人儿们,魏什么有点儿精神洁癖,小颖和璨宝则是幻想癖;宋宋和大珏有一种令人侧目的气定神闲,唯子心有千千结,汤妞妞自始至终灿烂到无敌;even比我更容易留滞于小和浅,而饺子简直就是超然物外的。昨夜和小颖夜聊到两三点,她六点就拉着箱子赶飞机去了。我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开门声,撑开眼皮和她道再见。然后我就睡不着了,睁着双眼和黑暗倔强对视,心里空落落的。
这天可真冷呐,呵气成霜。都早上八点的天了,我还是不得不倚仗床头的节能灯给个亮,涂着大红色蔻丹的长长尖指甲,手在灯下呈一种几近病态的无血色的白皙,硬生生生出几分惊悚来。
三张盖着报纸的空床,我觉得我受不了,决定今晚无论多晚,都要拉着箱子回家。嚷着要好好享受最后的假期,现发现,无从着手。要不就是我生理期紊乱了,再要不,就是从二专到选修课到专业课,我足足考了一个月的试。
最后讲个九块钱的奶茶VS五毛钱的可乐的故事吧。
宋宋拿十块钱出自习室到图书馆大堂里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两个热奶茶显示灯都亮着讨喜的小红灯。于是宋宋随便按了一个键,七个硬币找零叮叮当当掉下,等待中的“轰隆”一声却未如约而至。宋宋有些恼,又投了三块钱,选了另一个键。奶茶还是放了宋宋鸽子。宋宋一发狠就去了另一台自动售货机。真是执念呐。
大妞为了打印纲要出了自习室,看到自动贩卖机就想喝可乐,冰的。刚忘记问宋宋哪台机器不好,不过也不是谨慎的人,随便挑了台就投了三枚硬币。按了可乐的键,还好有动静,“哐啷”一声。大妞俯身去取五毛找零,不想那里伸手摸到两块五的硬币来。一共才投了三块硬币呐。于是,大妞想,那门课估计是考不高了。
大妞专业课就没高过。Category: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
2008-12-30〖ただいま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本决意搬到fc2去,在那儿打了洞了,那里模板太好看。想想还是作罢吧,对bus感情很深刻,等觉得低落到非换个地儿不可的地步再过去不迟。
被一些细细碎的事情和话语感动着,如此粗心自私笨拙蛮横又情绪化的自己有这么好的人儿们爱惜着包容着,心存感激。
最糟糕的时候,烦躁到抓狂,上楼途中一脚踹到寝室一楼楼道的墙壁上,直至现在那脚印还在。随后重重踩着步子哥斯拉一般踏到五楼,推开寝室门就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蜷成一团。大珏说:“你蹲着也没用的呀,快到这里来坐好。”于是我起身,开始整理东西,理啊理就开始摔,随即嚎啕起来,名副其实的嚎啕,哽咽着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这时是完全失控,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把眼泪抹干,抱住大珏的腰问她害不害怕。她很诚实,说:“怕的。”

就是这一身打扮,路上俩小姑娘刚走过我身边,嘀咕着说我穿得像画家…… 不开心…… 嘴唇可真薄啊。

牛车!只有三个轮子看到没有。本来就tm QQ了,现在更拉风,回头率百分百。在阿惠的车上拍的,有点儿糊,还是飙速度才追上的。
说到阿惠,哼哼,坐好之后左手摸啊摸,猛然停住,侧脸问我:“知道我在摸什么吗?”我说不知道,她就指了指变速杆,说:“在摸这个。我自己也受不了我自己了。”英国车道和驾驶座位和中国反的。
楼道里的公告栏。现在的年轻人哟……

21个月大的姑娘。照片看不真切,活的巨可爱。发型和我一样。

汤妞妞生日吃了川菜,我吃剩下的奶油,用这个堵了宋宋的鼻孔。

此香蕉,可牛?三胞胎。不过很难吃。
我又想起课上和宋宋的对话。“天,我牛仔裙拉链开了……”“哼哼,瞧瞧你都干了什么。你的黄瓜呢?”“……切片了。”
送给R的钉板。他说要比个中指造型藉以激励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照片拍出来就差好多……下面那张是假币。是我见过最真最真的假币。毛老爷子头发丝儿都根根分明。本想拍出来给大伙儿猜猜,现在搞得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还有我家老娘,教育孩子绝对有问题,有假币尽叫我拿去花掉,还用逼良为娼的极端手段,从你皮夹子里拿出张真的换张假的给你,你不花?不花也是你的钱了,你去不花好了。tnnd。
哦……这个啊……就觉得三个明度高的颜色摆一块儿好看……

钟茌。indie top。其实挺没劲。

我生平第一罐喝完的八宝粥,拍照留念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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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2008-11-29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倏地就冷了,让我很是手足无措。周六得上课,本决意不回家,礼拜三衣服都洗了一大盆了,很艰辛,手浸在刺骨的肥皂水里面,湿了通红,干了紧绷。腰弯久了直起来,酸痛得厉害。只过一天,可好,当风猛猛灌进红色的斗篷风衣,整个鼓胀起来,我想着若是不回趟家拿些衣服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见大珏身上两件毛衣在那儿哆嗦,问她钻风的是不。她说bin~go~,衣服没带来。我说我们抱着哭吧。
只能在家待三个小时。不过阳光是难得的和煦,坐车上,温暖光亮半边身,眉蹙着眼眯着,歪歪斜斜倚靠在窗框上,相当慵懒。直至出现一型男,到我旁边坐下,萎顿的精神立马振奋,腰杆都挺直了。猜想该是日本人,或者是gay,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得很像柏原崇,长发不直,绑成一束马尾,两个卷,胡子刮得很干净,穿一双很好看的休闲皮鞋,红色,波浪纹把鞋面分成不等分的两部分,前端是光泽的皮质,后端是麂皮质地。原先打算在莲花路下车,斜睨型男一眼,似乎没有意图下车的表现,终是不舍得,于是继续定坐,锦江乐园并排下车时候蹭了一下肩。你们知道的,我并不是花痴。
出门时候吃撑到几近肚朝天,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白色羊毛大衣,很小康代表。心情难得绝佳,几乎哼唱起来。未料松梅线车站买了票后一翻包惊觉手机忘在了电脑桌上,瞬间down到谷底。我不愿意拖着沉重的肉身折返,三点半的民诉也会因此迟到,于是决定先回学校。这一路纠结得厉害,怨自己干嘛要急着回短信,怨那人为嘛午休不好好吃饭要给我发消息,怨老妈干嘛死催活催撵我出门,怨自己出门前怎么不检查下包,怨老妈怎么没发现电脑边的手机从而给我塞到包里,怨老爸怎么着也不会到松江趟只为我送部手机,后来发展成连带思忖前途不明运程不顺,有家归不得,脸垮下来,简直要哭了。别人箱子都往外拉,就我一个拉着箱子往学校里走,还真箱格里拉了。借宋宋手机打电话回家,妈妈一听我的声音就抢白:你手机忘在家了,你爸跑出去追你你都上了车,怎么叫你都没听见。我说,要不你给我快递过来吧,再要不你让谁带过来。
我没有和她说,听她这么一说,其实我很心疼,心里很潮湿。我爸过了五十岁生日,真让我觉得他远不及从前英挺,而且再也不能够了。
我不想说得很俗套很肉麻,但刹那间我似乎就找到我目前汲汲营营的目的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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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4〖于是她把头低下来,低低低,一直低到尘土里面去。 - [生命是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日语和二专课时冲突的时候,我在锦江乐园地铁站,搭地铁就是去念日语,上松梅线就是去上二专,都是一点开始的课。走到路口觉得烦得要命,于是两边都不去,坐到肯德基背单词,多少有点儿大无畏悲壮意味。特意挑了最角落的位置,还为了空位稍等了下。四个小时,看着天光暗下来,期间吃了一段玉米两支绿箭。
虽说每周必回家,时间也只够看部片子睡一觉洗个澡吃一顿早中饭,刚刚好。总忘记把原来想得好好要从家带到学校得东西放进包里面。出门时候老想哭,与天气无关,晴天阴天雨天没有差。
我想不明白我怎么为难自己为难到这副田地,根本不必要,几乎注定零收益。生活几近四分之一的时间耗费在路上呐,册那。
还是那句话,我们都只能凭着当时的智慧,选择当时以为最好的路走,生命简单说来,不过如此而已。
有时也明知现下的行为名曰浪费时间,但不能自制,一如时间的流逝不能阻止。
昨晚被子捂得严实,整夜脚冰凉,蜷起来像只虾子,是婴儿在母体的姿势。起床洗澡,穿得很单薄,头发湿漉漉也不吹,脚倒是暖和起来。
而那些细细碎碎的感情,浸透在文字里面,旁人愿意读上多少?即使读遍,又能体会出几分呢?如此看来,更不更新,又有什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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