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床上捧刑法书用笔指着电视和妈说:“妈妈《东京爱情故事》老好看的诶,这是莉香,我很喜欢她的,小姑娘让人看着就开心,老笑老笑。她喜欢上这个男的就说:‘丸子,爱你!’不过完治最后还是和里美结婚了,莉香就走了,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之前看《恋爱世纪》,妈妈打80分盯着松隆子说:“这女的长得好看的。”我点头如捣蒜。剧中的水原出来,妈妈又说:“这女的也长得好看的。”我说:“恩是的,日本女人好看的蛮多的,我不知道韩国女人整出来的又好看在哪里。”
    她看到第一集松隆子和木村拓哉没车回家一起去开房,喟叹:“刚碰到就开房间啦?!”我说日本人性观念很开放的。恰她对家出错牌,她惊呼:“咦!?册那!”

    后来妈妈看到《悠长假期》里的木村拓哉,呼:“蒲巴甲!”我实在太无语了。我说都跟你说过他叫木村拓哉了,和蒲巴甲哪里像啊!她说不管,我说像就像。
    她明明在结束《恋爱世纪》开始《悠长假期》时候认出木村拓哉,对我说:“这男的刚才也是他嘛。”

  • 嗯,还是先看篇冰心矛头直指林徽因的小文《我们太太家的客厅》,就明白我想说什么了。那个味儿,auv,绝对硫酸以上,客气点儿王水未满。

    再贴张冰心和林徽因的合照来造势。霎时间昏天黑地电闪雷鸣。哔哔啪啪哔哔啪啪那是通电的声音。

     (她们在做肉夹馍么?囧)

    就我自己来说,我坦白如果一同性不是在某一方面强出我很多,我总是认准我和她之间是“差不多”。心理学上这该是一种心理暗示,往往把自己拔高一个层次,人类通病,女性身上更彰显。
    问题是出在“强出很多”以及“强出很多”之后。其实认清自己不如人,也是对自己很残酷的事儿,直面它的确有碍身心健康,碍到“身”的状况通常是自我了断,后果很严重。自有把强人摒出感知范围内再自得其乐称王称霸的人们,没法不说他们可爱,尤其是相对那些蓄意锯断自己仰着头看的人儿的腿脚再搭着人家的肩称兄道弟的,这种人,不一拳打歪他鼻子不解恨。抱歉情绪亢奋一吐一大串断句有点儿困难……

    一切快乐和痛苦都来源于比较。要比总有个输赢。愿赌服输,输也要输得有姿态。输人不输阵,丢了里子再不能丢了面子。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昂头直腰旋身走路,不过要记着狠狠摆头,头发悬空画个半弧,运道好抽打在对手脸上,力道当然越大越好。

    江青对王光美这么大怨念,吕雉对戚夫人施“人彘”,靠,一帮妒妇,难看死了。

  • 车车那时给我学她哥哥讲话:“现在看看她大学毕业时候的照片还是蛮好看的,这次聚会,她小孩都能打酱油了。”车车是觉得这话好笑,不过言语间的落寞倒是让我寻味起这“她”是他的谁。

    高一时候学校为了百年校庆特地组合唱队,出面甄选的是个美女实习老师,弹《小草》让我们开口“没有花香没有树高”,觉得还行便让我们上高音“春风啊春风……”那时正是我最最最忸怩作态的时候,而且合唱队训练占的是活动课时间。发声时候故意扑哧一笑,她就问:“你笑什么呀。”我就下去坐好了。结果我喜欢的人儿都进了合唱队,我就急了,难道以后活动课我自己和自己打羽毛球?我说老师我要再唱一次。我好好唱了结果没有悬念嘛对吧。她说:“咦?那你刚才……哦,你就是那个笑出来的那个吧。”美女实习老师叫黄陈洁。走的时候她给我们唱“祝你一路顺风”。

    当如今我的高中同学都回二中实习了,这件事仍鲜明一如昨日。还有另个来我们班实习小老师,教生物,我还曾图方便捎上她敷衍周四的午间广播。她走的时候我和阿惠合送了个胸针给她。她的名字我记不得了,或者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前些天待在“穿帮”和她们胡闹。带来个小泰迪,卷卷毛,闺名唤“点点”,板娘不惜血本挑了个粉色的水玉发圈给它扎小辫,它难受得直挠头;会歪着头听你讲话;热了岔开身体在贴在地上摆个“大”,被高雅称为烤鸭状;叼个玩具找板娘玩,板娘说:“妈妈在忙,去找爸爸,去找胖子大叔。”它也真屁颠屁颠跑过去;门“叮铃”一响被推开它就跑上去看看是谁,歪着头,是白花花的大腿或者是帅哥就扑上去。这次竟然吠起来,引得聊得正high一群大小女人抬头看门口,是辆婴儿车。小baby毫不含糊放声大哭,年轻妈妈立马把他抱起来。

    竟是黄陈洁。一样的身形和面容,就是旁边多个男人怀里多个孩子。这样的角色转换对我来说仍稍嫌剧烈,堵得我都没开口叫她。她也不认得我了。掐指一算,也六年了。

    被时间一路推搡至此,我们无力回天。

  • 撕扯着我们的神经的那些个破事儿。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还有太多事没有做。不需要你,更不需要你。我一个人,走得坦荡。

    还记得那晚月亮,小小薄淡的一勾弯刀,印在玄蓝色天空,纸片似的吹一口气就要飘走的样子。
    当时心里还想,誓言如薄纸,这是割说谎人耳朵的月亮。
    我赶紧把耳朵捂住了。

    我想我不适合史泰龙还是施瓦辛格的彪悍终结者形象。我文艺情结太严重。
    好在可以殊途同归。
    等我变成秦香莲式的悲情人物的时候,你们能请我吃饭以聊慰我受伤的心灵么?

    “优等的心,不必华丽,但必须坚固。”

  • 郭秀云女士教过我们两门课,分别是管理经济学和公共财务,两门课届考试之时都有小插曲。考管经时外面飘起2008年第一场雪,吊诡的雪灾就此拉开序幕。考财务前晚更是大乌龙,睡得正香被摇醒说是着火了,阵仗是不小,走廊里浓烟滚滚,嗯,塑料点着烟总是大些的,我们往下走的时候,大珏翻个身说,“烧到14了再叫醒我。”四辆消防车火急火燎赶到时水房垃圾桶里窜出来的火已经被一脸盆水灭掉。

    端午放假前一天熄灯后我蹭着小屹的网偷菜正偷得眼睛红,外面一阵闹腾。放假也没可能这么high的,我就到阳台上去探究竟。我拷,对面五号楼的女生都立到了阳台上,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深一吸气,倒真有股焦糊味儿。于是我也high了,“哦!着火了!”紧接走廊里乒乒乓乓关开门,我往走廊尽头跑,和对寝一从厕所出来的女生撞个满怀。消防车和上次一样来得迅猛,顶灯一转警铃一响,三五女生穿着睡衣跟着后面追……我擦汗。整个五期都沸腾了,闪光灯一片,简直就是过分。再一看,即使是“我日”也已不能表达我的惊叹之情,视野范围内这片女生鱼贯而出,万人空巷,军训集合都没有这么快。魏什么说:“下去。”我说,淡定!要矜持!偷菜要紧!于是我假模假样继续偷菜,在群里做直播,敲键盘的手就是止不住地抖啊,谁让我身上的睡衣不够暴露,怎么有脸下去。

    结果当然是nothing,“华政连场火都是让人失望的”。问起失火原因,“好像是有人求爱,放烟花点燃的。”我头上的黑线瞬间垂到了地面!“好像是庆生啊。”其实没差,不管告白还是庆生,那男生都玩完儿了。最后的最后,貌似是前一片田野烧野草冒出的烟和味。
    校内上当然热闹了,觉都不睡。有趣的帖子贴出来一篇。
    布什: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袭击事件,可见国际反恐局势依然不容乐观,反恐部队我们需要一支强大的反恐部队,尽快进驻广福林村进行搜查,查看是否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奥巴马:变革从现在开始,为什么不给表白男生设立表白牌子。让我们的消防员早点回家。
    卢武铉:没想到,这么小的华政也有怕反腐自焚的。。。。
    普京:如果这是北约对上海进行的导弹试射的话,那只能说,他们确实不准。。。
    巴菲特:在别人表白时放火,在别人看火时表白。
    陶渊明:不戚戚于表白,不汲汲于火灾。
    普希金 :求爱是混乱的忠实的姐妹。
    奥斯特洛夫斯基:人的一生可能燃烧也可能腐朽,我不能腐朽,我愿意烧点什么!
    毛主席:知识青年求爱防火,接受消防队员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卡耐基 :对别人的好奇要表示尊重。 千万别说:“真没着。”
    鲁 迅 :禁止别人,总比跟着折腾来得难。
    刘少奇 :我们应该注意自己不用语言去戏弄别的同志,但是,当别人用语言来戏弄自己的时候,也应该快乐的相信。
    苏轼: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没事找事之志。
    伏尔泰:几个楼管喊几声,决不能羁留一群激动的流氓。
    鲁迅:单是看不行,要紧的是过去看。
    居里夫人 :使生活变成幻想,再把幻想化为现实。(这个事她老人家原话,结合前两天吃饱撑的的消防演习.....)
    涛哥:不放火,不围观。
    家宝:再小的新闻乘以五期就会成为轰动的海洋。
    马克吐温:人类是唯一会用火的动物,或是唯一会放火的动物。
    列宁:必须有勇气正视无情的谎报。
    晋宁县公安机关:其实这是消防员来躲猫猫。
    三鹿:我们可以肯定的说,这次和我们是没有关系的。
    范跑跑:切,你们不也一样跑。

    我所担心的是,两次乌龙,对英武的消防战士而言,华政是不是成了放羊的小孩。